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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太风一下子就听出凌玄话中深意

自然都是卖力地想办法。
 
    凌玄知道滋事体大,虽然他是一肚子主意,却一直推脱说没有想出办法。
 
    私下里凌玄找到东太风,说:“太风首席,可不可以引荐一下太院长,因为有些话我要问过他以后,才知如何决断。”
 
    “哦?如此说,凌先生其实一直有主意,却想知道我老师的意思?”
 
    东太风一下子就听出凌玄话中深意,毕竟他也是经验丰富之人。
 
    不过凌玄的担心也是对的,虽然秦阳现在贵为院长,但是太浩元于大家心中也是威望很高,如果不是他主动把位置让出与秦阳,他依然还是院长。
 
    虽然于秦阳大家也是心服口服,但是于太浩元就不是,现在于球球的事情来说,至少表面来看,他们是持了相反的态度,秦阳是主张约束,而太浩元一看就是主张任由其他天性去发展。
 
    到底谁对谁错,现在尚无公论,或许这事本来就没有对错,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。
 
    虽然凌玄是秦阳的人,而且已经奉为军师级人物,但是凌玄还是要把礼数做足,他本是没有资格直接面对太浩元的。
 
    凌玄其实此时心意已决,必定要好好替秦阳管束一下球球,他也太目无规矩了。
 
    但是这个恶人只能是他去做,或者这个口,只能是他找太浩元,虽然秦阳说了,这事后面由他负责,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看到,因为这事而师徒间闹不快的事情出现。
 
    到了太浩元这里,凌玄直接了当地说:“太院长,相信事情你也听到了,对于球球的事情,大家的呼声,还有秦院长的意思。”
 
    太浩元说:“怎么难道我如何行事,还要别人指点?”
 
    一言之下,凌玄就明白了太浩元的意思,这事没得商量。
 
    凌玄施礼说:“属下不敢。”
 
    “既然不敢,又明白我的意思,却有勇气来找我,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啊。”
 
    凌玄听了这话,心中大惊不已,这样的话难道是堂堂太浩元说出的。
 
    但是凌玄有了他的决定,从这个屋离开,他就可以假太浩元的口,说这事太浩元也没有意见,后面的事情让他担好了。
 
    凌玄说:“滋事体大,不得不问太院长的意思,现在已经知悉您的意思,属下告退。”
 
    说完凌玄小心地退出,并把门带好。
 
    出来以后,他直接过来找东太风。
 
    “太风首席,以前太院长行事,也是如此吗?”
 
    “怎么了?”东太风惊问。
 
    随着凌玄的讲述,东太风吃惊地说:“不可能啊,这不应该是老师说的话啊。”
 
    凌玄说:“那便奇了。看来这里面必有隐情,不管里面有何隐情,我们要做的事情,还是要做,一切麻烦太风首席了。当然这个责由我来担。”
 
    “凌先生,你……”
 
    凌玄摆了摆手:“太风首席,秦院长于我有知遇知恩,这份恩情,无以为报,所以……”
 
    东太风动容,说:“那好吧,后面的事情,我会尽力配合。”
 
    凌玄用计之下,球球岂有不上当的道理。
 
    太浩元得知此事,非常生气。
 
    “凌玄,你好大的胆子,你敢假传我的意思,说你把小家伙藏哪去了?”
 
    太浩元说出如此话来,哪有一点平时的样子,大家都非常奇怪,但是奇怪归奇怪他毕竟是太院长。
 
    “来人啊,把他关进刑法院,容后发落,直到问出小家伙的下落为止。”
 
    东太风看到这个情况,朝黑面判官挤了一个眼色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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